谢延玉都有点茫然了,他今天怎么总是问这样奇怪的问题,
她觉得他不是随口一问,是真的计较答案,但不知道他为何这样。
但她还是真诚回答:“不是。”
她只是想走一点剧情。
但现在看来,他暂时并不太想被她靠近,所以她暂时走不成剧情。
贺兰危闻言,安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,又问:“你过来是为了问怨鬼的事?”
他声线带了点惯有的漫不经心,
但又莫名有种压迫感,总给人一种被审问的感觉,
谢延玉不太喜欢这种感觉,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计较这些,
她暂时走不了剧情,也暂时无从得知对付怨鬼的计划,整个人都有点懈怠,又被这样盘问,于是敷衍道:“怎么会呢。”
贺兰危却似乎察觉到她的敷衍,
他语气变得幽冷,带了点警告的味道:“谢延玉,不要敷衍我。”
谢延玉语气柔和:“不会,怎么会呢。”
贺兰危听见这回答,
盯着她看了半天,眼神甚至都变得有点森冷了,
她不真诚,但她的态度无可指摘,他盯了她半晌,最终一句话也没说。
空气中安静了片刻,
谢延玉开始有点走神了,但也就是这时,
她突然感觉到袖袋里的传讯符中有灵力波动。
她顿了顿,注意力彻底从贺兰危身上挪开,
莫名的,她有些不安,又想起那个给她发骚扰信息的陌生人——
但她已经把人拉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