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延玉硬着头皮应道:“是。”
贺兰危不咸不淡问:“你既想离我近一些,为何到了我房中,反倒站得这样远?”
谢延玉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,
她感到有些古怪,他此刻是否有些太过咬文嚼字了,她说想离他近一些,所以来找他,意思就是想见到他,并不是说见到了他还要贴近他。
她有些想反驳,
然而仔细一想,又没什么反驳的必要,
她只是不喜欢他话中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,但不想因此与他起什么冲突,更何况她原本就想和他亲密些,此时离得近一些,说不定也方便她和他有些亲密的举动,能推进一点剧情。
于是她还是走上前去,靠近了他。
书桌前也就只有一把椅子,他坐在椅子上,姿态散漫,但仪态漂亮矜贵,
谢延玉却只能站在旁边,感觉很局促,
尤其是察觉到他一直在看她,这让她更觉得不自在,有一种被他视线缠绕的悚然感。
她下意识皱了皱眉,
但很快又露出温和的表情,开口问:“公子不继续看卷宗了吗?”
贺兰危一直盯着她,自然也看见她无意识的皱眉。
他视线垂落下来,神情变得阴冷,却又有一瞬间,觉得到底是她,
哪怕是本能皱眉,却也能立刻掩饰好,然后用这样的语气,拐着弯地劝他去看卷宗。
她究竟是想让他看卷宗,
还是——
他视线晦暗,但语气仍旧平稳,徐徐开口:“怎么,你不想和我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