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页

然而眼下她却是把讨好的话都说了,但讨好的事一件都不做。

为什么?

他分明已经同她说过了, 如果让他发现她在骗她,他会把她锁起来, 让她生不如死。

她是不是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,觉得他不会把她怎么样,所以才能像这样, 连撒谎都漫不经心?

贺兰危手指抓着卷宗, 将书页都揉皱,

他余光瞥见不远处抓妖用的锁链,思绪飘了下,有些阴暗的想法如同藤蔓一般疯长,

然而也就是在此时,

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有点急促,声音却很轻,光是听着就给人一种谨小慎微的感觉。

贺兰危几乎是立刻就听出来这是谢延玉的脚步声。

他回过神,却没有往窗外看,甚至都没有抬头,

视线仍旧落在卷宗上,

他顿了顿,随后面无表情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。

因为刚才的陌生消息,谢延玉在房间里多耽误了一会,

又因为她的房间和贺兰危的之间,距离实在是有些远,即使在同一座院落中,却也要七拐八拐地绕一大圈路,所以等她到贺兰危这里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
谢延玉进屋的时候,贺兰危正在看卷宗。

他似乎没注意到她进门的动静,所以没抬头看她。

直到她往他这边走了两步,他翻书的动作才顿了顿,然后像是刚察觉到她来了一样,抬起眼看她。

她一路疾走过来,呼吸还没平复下来,有点急促,连带着胸腔也在轻轻起伏。

原本苍白的皮肤也因此有些薄红,

耳廓,脸颊,脖颈,锁骨。

贺兰危视线顿了下,随后又挪开,淡淡问她:“怎么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