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手刚贴上她的脖子,
谢延玉突然后退了一步,躲了一下。
于是他抓了个空,手顿在半空。
他冷冷地看向谢延玉。
他表情还是平静的,但这平静有种山雨欲来的味道。
谢延玉感觉他又要发疯了。
她和他对视片刻,在他发疯前先说话了:“公子如果真的想杀了我泄愤,也并无不可,只是我死前能不能知道——”
她顿了顿,语气十分柔和:“我到底哪得罪公子了,把公子气得恨不得要杀了我?”
贺兰危冷笑了下,语气也十分温柔:“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是吗?”
谢延玉确实不太清楚。
她不管怎么想都想不明白,她到底干了什么能把贺兰危气成这样,恨不得要直接掐死她。她到现在为止一共就做了两件得罪他的事,一件是给他醒酒汤里下情丝蛊,他发癫喝下去了,她还给他喂了解药,她觉得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还有另一件事就是偷偷跟上来,偷了他上清仙宫的令牌。
但这罪不至死吧。
她觉得大约不是因为这两件事,但他的情绪跳得太快,她一时半会实在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,
怕他真要杀了她,她想拖延一点时间,于是一边思忖,一边把上清仙宫的令牌从袖子里拿出来。
先物归原主总归是没错的。
她把令牌塞进他手里。
贺兰危看她这动作,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什么意思?”
谢延玉敷衍:“我有错,我不是故意偷公子令牌,公子生我的气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