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还不等再细想,
下一秒,
就看见她微微俯身,开始搬那两抬箱箧了。
贺兰危突然出声:“……算了。”
谢延玉听见这话,又放下箱箧,转头看他:“公子也不愿我把行李搬去偏屋整理吗?”
贺兰危安静地看了她半晌,然后突然抬手,把房间门关上了。
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,他走进来,在桌前坐下,淡淡道:“就在这理。”
谢延玉一直都是看人脸色过活的,所以尤为擅长察言观色,刚才贺兰危赶她出去的时候,她明确地感觉到他心里压着火,情绪很差,然而这时候,她又隐约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压迫感减弱了。
短短两句话的功夫,
他情绪怎么忽上忽下?
谢延玉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她发现他在看着她,于是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将那两个箱箧打开,开始翻看他的行李,一边找令牌,一边做出整理东西的样子。
没过多久,就在其中一个箱箧的角落里,找到了上清仙宫的令牌。
她将令牌藏入袖中,但又开始思忖另一件事——
原本她计划拿到令牌后向他说明身份,
但现在贺兰危情绪不够稳定,时好时坏,她很难揣测出他心中所思;
想亮明身份和他沟通,是因为不想和他一直僵着,但这种时候,谁知道会不会哪句话说错,反而导致关系更僵。
谢延玉有些犹豫,于是又开始翻原剧情,想看看有什么剧情可走。
这一翻,还真找到了一个小剧情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