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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谢承谨一直梦见她,感知过她梦里那些阴暗想法,估摸着都听不出她在阴阳怪气,嫌他管得宽。

谢承谨看着她,指尖蓦地有点痒,突然有一瞬想把她柔顺的面皮扒开。

他压下这想法,面无表情,将暗室门关上了。

然后他说:“嗯。”

谢延玉:“……我不乱跑。”

谢承谨走到她身边:“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
与此同时。

谢延玉的院子里。

谢延玉到底也有个养女的名头,虽然上到主子下到仆人都不大看得上她,但她的待遇还是要比下人强一些的。她的院子不大,该有的也都有,卧房、书房、侍女住的耳房,还有用来会客的厅堂。

只不过厅堂里通常没人,因为谢延玉没什么朋友,更不会有什么客人。

平日夜里,厅堂的灯都是黑的,然而今天反常。

卧房和书房的灯暗着,但厅堂的灯却亮起来了。

厅堂里,

贺兰危站在窗前。

他算是不请自来,

谢延玉没亲自来给他送汤,他问过侍女,侍女说汤是谢延玉亲自煮的,但她临时有事,所以才没来。

侍女也不知道谢延玉去了哪里,有什么事,当他细问,侍女只唯唯诺诺搪塞道:“她平日里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若是要给您送什么东西,大多是亲自来送。今天……兴许是真的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吧。”

更重要的事?

贺兰危对这话嗤之以鼻。

但他还是让侍女把他带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