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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香囊?

当然是谢延玉的那枚香囊,谢延玉死后什么都没留给他,只有他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翻出来她以前的香囊。很多年,香囊变得灰扑扑,他戴习惯了,从未离身,可现在怎么会不见了。

贺兰危眼底漫上浓重墨色,

一向矜贵散漫的青年在这时候显得有些阴翳。

侍从清晰地从他身上感应到一点儿杀意,低下头不敢看他,在地上将头磕得砰砰作响:“公子,真的没有什么香……”

这话还没说完。

下一秒。

外面陡然传来一阵敲门声,随后是护院通传的声音:“公子,谢小姐那边送醒酒汤来了,正在门口等着。”

屋子里,

侍从还跪在地上,恐慌得浑身发抖,被贺兰危身上的冷意压得喘不上气,

然而等护院的声音落下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突然感觉到那股杀气消弭了——

怎么回事?

侍从偷偷抬起头,却发现贺兰危好似愣了一瞬。

紧接着,

贺兰危垂下眼,和他对上视线。

侍从一个激灵,刚要继续磕头,却听见贺兰危问:“……谢小姐?谁?”

侍从嘴唇哆嗦,不知道该不该回答。

贺兰危却也没等他回答,他这时候才打量起周围的环境,注意到周围装潢不对。

这分明是谢家客房。

他顿了下,像是想到了什么,沉默半晌后,低声问:“今年是哪一年?”

侍从低声说了个年份。

贺兰危听清他的话,又安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