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宜敛目,忖度道:“乔颂声承认了自己给胡修仪和王庶人下了避子药?她不是废后陪嫁婢女吗,进了宫正司就开口了?”
女史摇头道:“娘娘,乔颂声不是废后陪嫁,她先前是豫王府上的大夫,因善女科而受废后重用,之后得以入宫,虽未进司药司,却一直跟在废后身边,并专为废后所用。”
沈听宜听得愕然,“她是豫王府上的大夫?”
女史肯定:“是。”
沈听宜忽然想到了什么,忙问:“乔颂声的家人呢?”
“乔颂声是个孤儿,是由其师傅抚养长大并教授医术,其师傅原是宫中御医,因误诊被贬出宫,而后在长安城开了家医馆。”女史说着,忽然一停。
而后垂头道:“陛下登基那年,乔颂声的师傅就病故了。”
沈听宜了然:“如此说来,乔颂声世上再无亲人。”
这样看来,乔颂声当对郑初韫忠心耿耿,仿佛没有理由背叛郑初韫。
可沈听宜却觉得,这其中有些古怪,就像丁实逸一样,似乎有一条线,将他们串连在了一起。
自从沈听宜怀疑丁实逸后,就一直派人盯着,却什么也没发现。而在她重新召见过丁实逸后,仍然没有露出马脚。
沈听宜不由地一叹:“他倒是谨慎。”
知月笑一笑:“若不谨慎,当初如何将娘娘都骗了过去,还瞒得了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