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褚眉峰一挑,淡淡道:“什么时候学会先斩后奏了?”
知晓他没有不悦,沈听宜抿了抿唇:“妾身不是担心大皇子吗?出了这事,陛下难道还要让大皇子留在祥安所?”
闻褚意味不明地“呵”了一声,不可置否。
沈听宜一来,殿内的僵持气氛都被打破,闻褚的视线也全落在了她身上,两人的谈话声虽小,却足够让人听清。郑初韫看着这一幕,忽然扯了抹笑,眼底含着讽刺,“妾身实在不知道,陛下这般宠爱昭妃,为何还要瞒着昭妃,给她服用避子汤呢?”
一语落地,顿时惊住了殿内所有人。
沈听宜的眼皮陡然一颤,朝郑初韫看去。
郑初韫见她看过来,勾唇冷笑:“看昭妃这样子,仿佛并不知晓?可后宫嫔妃之中,陛下只给了昭妃这个殊荣呢。”
她咬着“殊荣”这两个字,又一字一句道:“陛下既然不愿昭妃有孕,那昭妃小产了,不是如了陛下的意吗?陛下为何要将王贵人贬为庶人,打入静安宫呢?”
郑初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的褶皱,语气带着些许不解:“陛下能对昭妃如此,为何不允许妾身如此呢?”
沈听宜一瞬间抓住了她的弦外之音。
来不及细想,手就被闻褚拉了过去,耳边还有他清冷的声音:“住口!”
沈听宜掀眼望向闻褚,却见他双眉拢在一起,眉间聚满了怒意。
他大抵也没想过,这件事会被皇后揭露吧?
“听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