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月神色一滞,“娘娘说的是,是奴婢想岔了。”
沈听宜看她一眼,“知月,你可是听到了什么闲话?”
知月默了默,轻声道:“奴婢只是觉得,从皇后禁足后,恪容华一直想让大皇子回到身边,或许会急不可捺走错了路。”
“你这样想,其实有几分道理。”沈听宜夸她两句,又说,“罢了,防人之心不可无,知月,你也去查一查吧。”
知月脸上一喜:“娘娘当真要让奴婢去查吗?”
沈听宜哪能不明白她的想法,只是她担心知月会受伤,所以一直拘着知月,可现在想来,一直不放手也不行。她无奈地点点头,叮嘱道:“你想去,我还能拦着你不成?只是知月,你得保护好自己,不得受伤了。”
知月重重地点点头:“娘娘放心,奴婢明白。”
见她这样兴奋,沈听宜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雪越下越大,天色也暗了下来,宫里点上了灯笼和蜡烛后,闻褚才来到昭阳宫。
孟问槐等人自觉地退出了殿内,贴心地合上了门帘。
沈听宜起身相迎,“陛下可去见过大皇子了?”
“见过了。”闻褚将鹤氅脱下,面色微愠,“大皇子已经退了热,恪容华今晚要留在那儿照顾。”
沈听宜早就料到这个结果,不觉意外,只是垂下眼帘,想要请罪:“只是负责大皇子膳食的小平子还没找到,妾身担心,小平子已经被灭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