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容华看着手里的字条,默然不语。
杨桃小心地合上门窗,低声询问:“主子,上面写了什么啊?”
这字条是她们今儿用膳时在碗底发现的。
庆容华觑了她一眼,忽然问:“我有桃花癣之事,在这宫里除了你,还有谁知晓?”
杨桃有点迟疑:“除了奴婢,便只有太医院的太医知晓吧,但太医也不会无故透露给旁人。”
“不过殿下有权查看脉案,奴婢也不知殿下知不知晓。”
庆容华捏了捏手心,眼神闪了闪:“除了殿下,手上有宫权的应当都能查看脉案。”
杨桃掰着指头道:“贞妃娘娘、温妃娘娘、昭妃娘娘、淑仪娘娘和修仪娘娘都曾协理后宫。”
庆容华抿了抿唇,平静地道:“可最能发现这件事的,只有一人。”
胡修仪。
在潜邸时,她们就多有来往,到了皇宫后,她们又都住在长春宫,再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自己了,自己也对她不曾设防过。
她不知道给这张字条的人是谁,但她可以肯定的是,这人并不是在诓骗她。
杨桃有些惊愕:“主子,您怎么好端端地提起这件事了?”
庆容华心里有了成算后,将字条保存好,方道:“害死安儿的不是沈庶人,也不是我和莲淑仪,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