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许贵嫔位分最高,她起身,如实将事情道来,听上去并没有添油加醋:“唐贵人说自己不喜碧螺春,吩咐宫人换成白毫银针,也不知怎的,唐贵人忽然将桌上的茶盏扔了出去,妾身来不及阻拦,正打算劝一劝唐贵人。唐贵人却说,是这奴才看不起她。”
唐文茵示意她坐下,又问:“唐贵人,是这样吗?”
唐琼羽立即承认:“我难道还不能使唤一个奴才吗?”
唐文茵指腹压了压眉骨,眼底有些烦躁,她尽量平心静气地道:“唐贵人,在宫里不能随意伤人,你才入宫,对于宫里规矩不熟悉,这次本宫就先罚你将宫规抄十遍,长长记性。本宫已经让尚仪局找了两位姑姑,教导你规矩。从明日开始,没有本宫的命令,你不得踏出柔福宫半步。”
她说着,转向雅容华,“柔福宫事宜是雅容华掌管,雅容华,本宫就将唐贵人交给你了。”
雅容华自无不应。
唐琼羽却愣住了,好半晌才回过神,“姐姐,你处罚我,还要让我禁足?”
她大声质问:“你就是这样对自己亲妹妹的?母亲若是知道了,不会饶了你!”
这话听着十分刺耳。唐文茵随即冷下眼,“在宫里,你该唤本宫温妃娘娘。”
“来人,送唐贵人回柔福宫。”
殿内无人出声求情,只是震惊之余又有些怅然。
唐琼羽挣扎不断,却无可奈何。
“唐文茵!”
“你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