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为郑初韫解惑的意思,说完这句话后,又从桌案上拿起了一本奏折批阅起来。
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捉摸。
郑初韫不着痕迹地皱起眉头,不明所以地接过那一叠纸张,从头开始看。
闻褚没有赐座,郑初韫和唐文茵都是站在殿内的。
在郑初韫翻看白纸黑字时,唐文茵的眼神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。
乾坤殿异常安静,可孟问槐进来的脚步声却让郑初韫回了神。
“陛下,昭妃娘娘遣人来问,陛下可查出谋害皇嗣的凶手了。”
此时光线正好透过窗射了进来,映照在闻褚那张俊朗如玉的脸庞上,光影交替,让他低垂的眉眼染上了几分阴翳。
闻褚没说话。
郑初韫抬眼看去,脸上适时流露出几分愤恨和震惊,“陛下,这些证词不可信,妾身从未做过这些事。”
她哀戚道:“王贵人虽然常来凤仪宫走动,妾身对她也多有关照,可妾身从不知晓王贵人竟瞒着妾身做了这么多事,冷宫宫人虐待云选侍一事,确实是妾身失察,可妾身从未让人放走云选侍,更没有引到云选侍冲撞昭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