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茵沉声打断她的话:“此事可与林婕妤提起过?”
桑吟点头,“妾身提醒过婕妤娘娘,可婕妤娘娘却说她喜欢这香气。”
唐文茵转头,“桃夭,可有此事?”
桃夭却满脸困惑和茫然,大声道:“唐妃娘娘,我家娘娘说这花香能缓轻她的病症,因此每天晚上,娘娘都会让奴婢将夜来香搬进娘娘的寝殿,桑贵人所说之事,奴婢一无所知啊,望娘娘明鉴。”
桃夭忍不住去想,若是桑贵人所言为真,那主子岂不是欺骗了她?可是主子为什么要这样做?
她的脑子乱哄哄的,一时打起了寒颤。
唐文茵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唇。
奉命侍奉林婕妤的太医过来后,解答了这个疑问:“婕妤娘娘有心悸之症,又郁结于心,气血两虚,微臣曾多次提醒娘娘不要讲夜来香放进屋内,可婕妤娘娘……”他不能将责任推卸给林婕妤,只好磕头请罪:“是微臣无能。”
桃夭痛哭流涕,头也磕得砰砰响:“唐妃娘娘,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。”
刚见到林婕妤那会儿,她就是那个病怏怏的模样,谁能想到这样的人,竟是主动求死呢?
宫里的人谁没有苦楚,但对外,都表现得光鲜亮丽,唐文茵不知道林婕妤身上发生过什么,也没兴趣去了解她的经历,因而她只是微微一叹,再问:“这夜来香,是从司苑司拿来的吗?”
桃夭立即道:“不是,唐妃娘娘,这些花都是从宫来来的,是恭亲王侧妃给娘娘的。”
不等唐文茵发问,桃夭就将林婕妤与玉烟的关系道来:“恭亲王侧妃算是我家娘娘的表姐,自幼住在林府,同我家娘娘一起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