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好不容易调养好了些,今微不让她碰寒凉的食物,再加上沈听宜心里还有疑虑,便不像往日那般无所顾忌了。
殊不知,她的举动都被郑初韫和胡修仪看在眼中。
请安散去后,胡修仪和王翩若都留了下来。
胡修仪一脸凝重地看着一口没动的糕点,朝郑初韫道:“这几日殿下准备的糕点和茶水都性寒,是孕妇忌口,偏偏昭妃一口都没碰。”
“您也查看过彤史和太医院的脉案了,还有丁实逸那儿,可有什么结果?”
郑初韫将玉如意搁置都一旁,语气平静:“丁实逸说昭妃并未有孕,但他上次去昭阳宫,已经是二十多日前了。”
胡修仪目光微动,“或许是时日太短。”
郑初韫淡声:“彤史上没问题,按一个月来算,也能对得上;太医院的脉案记录只说昭妃脾胃虚弱,食欲不振。”
王翩若眨眨眼,忽然问:“殿下、修仪娘娘,每个月不都要请平安脉吗?殿下不妨换个太医去给昭妃诊脉?”
“不妥。”胡修仪连忙制止,“今微姑姑如今在昭妃身边,若是贸然换了太医,定会引起昭妃的怀疑。”
她提议道:“殿下,既然试探不出什么结果,此事便到此为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