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尘虽听命到了承乾宫,可心里还是提着一颗心,脚步也沉甸甸的。
他拜见完唐文茵,将来意说明清楚,末了补充一句:“唐妃娘娘,我家娘娘并非有意让奴才去查唐夫人,也并非是怀疑唐夫人——”
唐文茵原先还在怔愣,反应过来后忙让长清将他扶起,温言:“不妨事,劳昭妃费心了,改日本宫亲自去昭阳宫道谢。”
和尘这才放下了心,接过长清递来的荷包赶紧告退离去。
长清担忧地看着已然脸色煞白的唐文茵,压低声音:“娘娘,这都是昭妃娘娘的猜测罢了,和尘公公不也说了吗,夫人每次进宫带来的糕点都接受了检查,并没有查出异样,您是夫人的亲生女儿,夫人怎么会给您下毒呢?”
“是啊,我是母亲的亲生女儿。”唐文茵浮现出一抹嘲弄,“可本宫和昭妃同时中毒,两座宫殿里查了个底朝天,也没有发现异样,难道我们会无缘无故中毒吗?”
“长清,你往唐府递个消息,就说本宫近来食欲不振,想吃北城那边的糕点。”
长清惊住了:“娘娘!”
唐文茵握住长清的手腕,勉强让自己平复了心绪,轻声细语:“长清,我也希望这些都是猜测。”
她只想快点知道这个答案。
长清打起精神,郑重地道: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