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瞧,这唐二小姐也要进宫了。唐妃无宠,便想让自己的亲妹妹入宫,为自己固宠,可谓是狼子野心。”
沈听宜执书的手一顿,看向她:“听说你去看了云选侍,她现在可好些了?”
“还是不甚清醒,嘴里一直念着娘娘呢。”虞选侍秀眉拧起,满脸愁绪,“妾身瞧着,实在是心疼,也不知云姐姐之前遭受了什么,竟叫她落到这般模样。”
沈听宜淡淡“嗯”了声,对于她的话左耳进右耳出,等虞选侍自顾自说了一会儿,她才放下放下书,“太液池落水一事,最后是如何处理的?”
虞选侍吁了一口气,“殿下让庆容华和桑贵人在宫中静养,又将她们身边的宫人责罚了,好在她们遇上了娘娘,被及时救上来了。”
说完,她有点迟疑,仿佛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沈听宜眼皮一抬,她才继续说下去:“娘娘,过段时日,新人就要进宫了,可妾身……”余下的话,她难以启齿。
同一批进宫的嫔妃中,她位分最低,且还未曾侍寝。
“这件事啊。”沈听宜颔一颔首,“你放心,本宫知道了。”
虞选侍眼前一亮,忙跪地谢恩:“妾身多谢娘娘。”
沈听宜笑而不语,等她走后,方重新将书展开。知月上前两步,气道:“虞选侍好生不要脸,竟然因着侍寝一事求到娘娘面前了。”
沈听宜倒是能理解她:“眼看着新人入宫,她能不心急吗?”
知月一时噎了声,缓了缓气息后,才问:“娘娘当真要在陛下提起虞选侍?娘娘何必给她这个脸,她私下里也在巴结颖嫔,说不准,这就是颖嫔给她出的主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