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初韫来得及时,将这个话题轻轻遮掩了过去。
沈听宜不确定她听了多久,但可以肯定的是,她是看好时机才出现的。
请安散去后,沈听宜直接离开了凤仪宫。
知月不解地问:“娘娘,您今儿怎么找起胡修仪麻烦了?奴婢可瞧见了,胡修仪当时脸都气白了。”
沈听宜不答,而是问:“你看得可开心?”
“奴婢自然高兴。”知月愉悦地点点头,“胡修仪被娘娘问得哑口无言,估计其他人也都被娘娘吓到了,娘娘方才出来时,奴婢悄悄看了她们一眼,可都没人敢直视娘娘呢。”
只是高兴过后,知月又有些担忧:“只是娘娘这般,可于名声有碍?旁人会不会觉得娘娘恃宠而骄、张扬跋扈?”
沈听宜淡淡道:“本宫就是恃宠而骄又如何?她们也只能私下里说几句酸话,难道敢在本宫面前表露出来吗?”
知月想一想,又笑起来:“娘娘说得是,娘娘有底气,她们可没有。”
然而直到回到知月退下,沈听宜也没告诉她为什么要当众为难胡修仪。
……
凤仪宫
嫔妃们都离开后,胡修仪跪到了郑初韫面前,“殿下,妾身知罪。”
郑初韫按了按眉心,让人将她扶起,心中满是疑虑:“起来吧,你何罪之有?只是好端端的,昭妃怎么又提起了沈庶人?”
胡修仪也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