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则皱着眉,似是关心:“昭妃娘娘可是身子不适?”
沈听宜将她们的反应都看在眼里,也不知是这下毒之人隐藏得好,还是不在她们之中,总之,沈听宜并没有任何发现。
而对于众人的疑问和打量,她只是淡淡道:“本宫无事,只是陛下关心本宫,便让今微姑姑留在了本宫身边。”
一番话,直接让她们都闭上了嘴。
上首的郑初韫目光微闪,像是思索她为何会这样直白的炫耀圣宠。
沈听宜将视线收敛,落在食指的玉戒上。
请安散去后,沈听宜、薛琅月、唐文茵和胡修仪都被留了下来。
郑初韫开门见山道:“本宫将你们留下,是为了同你们说一说新进宫嫔妃的事。”
胡修仪试探道:“人选可是都定下来了?”
郑初韫含笑道:“已经定下了一位薛姓姑娘,说来此人的身份还是贞妃的堂妹。”
沈听宜看向薛琅月,却见她一脸平静地问:“殿下确定吗?”
郑初韫微微颔首,语气温和:“贞妃若是不信,不妨差人回薛家问一问。太后年底要回宫,几位新人当在这之前就入宫,本宫先给诸位透个底,等人入了宫,本宫会将她们放到诸位宫里学规矩。”
太后要给陛下的后宫添人,却不是下旨,而是将消息传到长安城之中,便是告诉众人,此为自愿,并非强制。家中有适龄姑娘的、未定亲的并不算多,毕竟去年已经采选过一回。可偏偏有人赶上了这个时候:薛家薛琅月父亲这一支去年受了责罚,对薛家其他人造成了不小的损失,远在明州的薛家三房倒是没受到牵连,家中唯一的姑娘因为母亲去世,需要守孝三年,去年正好是最后一年,而今年她刚满十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