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茵身子不由地晃了晃,长清迅速扶住她,担忧地喊了一声:“娘娘。”
唐文茵摆摆手,示意她出去。
长清没有违抗,看了楚氏一眼,忍住心中的怒意,将门合上。
停了片刻,唐文茵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她扶着案几站了起来,走到楚氏面前,好声好气地哄着她:“母亲,你们都是我的亲人,我作为唐家的姑娘、你们的女儿,难道会害了父亲吗?母亲仔细想一想,父亲已然犯了错,您也说了,陛下也知晓了此事,尚且没有查到父亲身上,那便还有补救的机会。”
她深深呼出一口气,继续说下去:“母亲,我虽不得陛下宠爱,却也侍奉了陛下五年之久,多少对陛下的性子有些了解。此番父亲犯的罪说大也大,可断然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母亲,你先告诉我,父亲对外放了多少债?又是谁教唆父亲放债?”
听了前面的话,楚氏稍微缓和了脸色,可后面几句话却让她失色,绷紧了脸,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一副不欲与她多说的态度。
唐文茵只觉得嗓子发干,她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,温声道:“母亲,您是父亲的妻子,父亲做的事,您肯定知晓一部分。”
楚氏扬了扬下巴,理所当然地道:“自是如此,你父亲向来对我知无不言。”
唐文茵闭了闭眼,声音开始沙哑:“母亲今日来找女儿,不也是希望父亲不要出事吗?既然如此,母亲何不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女儿,让女儿替母亲想法子?难道母亲还信不过女儿吗?”
楚氏定定看着她一会儿,没怀疑她的话,只是问:“你当真能想出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