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宜不咸不淡地从她身上掠过,也没让她起身,静了半晌,才轻描淡写地问:“无凭无证,仅凭你一人之言,本宫如何能信?”
虞御女有些急了:“娘娘,妾身何必诓骗于您,妾身知道娘娘与云选侍关系最是要好,难道娘娘不想找到害了云选侍的凶手吗?焉知唐妃娘娘跟在您身边,不是想加害于您呢?”
沈听宜沉默不语。
远处的喧嚣声传来,锦鲤池也荡起了水纹。虞御女保持着蹲跪的姿势,试探地抬起头,却见沈听宜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。
虞御女捏紧了帕子,只觉得喉咙干涩,抑制不住颤音:“昭妃娘娘,沈庶人和云选侍难道比不过唐妃娘娘一人吗?妾身本想将这些事藏在心底,永远都不说出来,可雅嫔的事让妾身惶恐,妾身害怕云选侍也入妾身的梦里,怪妾身不为她申冤。”
她今日穿着素净的宫装,浑身上下也没有两件首饰,在沈听宜的目光下,她脸色发白,眼眶也开始泛红。
沈听宜叹息一声,让知月将她扶起,温言:“虞御女,不是本宫不信你的话,只是如今唐妃势大,唐家也如日中天,本宫如何能与她撕破脸呢?”
虞御女听懂了她的意思,稍愣了片刻,羞愧难当,“原来如此,娘娘受苦了。”
“虞御女能告知本宫,本宫很是欢喜,云选侍有你这样的姐妹,是她的福气。”沈听宜喟叹着,“今日是中秋,你穿得如此素净,可是尚服局那边怠慢你了?”
虞御女瑟缩了一下,不敢说话。
沈听宜见状,吩咐道:“罢了,知月,你明日去尚服局那儿取几匹料子送给虞御女,到底是陛下的嫔妃,被外命妇们瞧见了,岂不说皇后管理后宫不当,以至于奴大欺主?”
知月应声: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虞御女忙感激道:“妾身多谢昭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