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宝林是中毒而亡,安葬礼也简单迅速,因而新入宫的嫔妃并不清楚其中缘由,或许连岳宝林是谁都不知晓。
沈听宜想通之后,淡淡道:“此事便不必理会了。”
二人乖顺应下。
徐梓英回到偏殿,细细思量后,对身边的宫女道:“去查一查。”
观昭妃娘娘的态度,仿佛对这件事并不意外,那么,衍庆宫里藏着什么秘密呢?
宫女犹豫道:“主子这样做,怕是瞒不过昭妃娘娘。”
徐梓英见她如此谨慎,由是一笑:“无妨,娘娘知晓我的意思。”
如宫女所说,她才出去不过半刻钟,沈听宜就得知了这个消息,她微微一笑,“不止是她想,被蒙在鼓里的人也想,这样也好。”
思来想去,她又唤来和尘吩咐了两句。
衍庆宫
郑初韫看过昏过去的雅嫔后,心绪也变得沉重起来,转头看到薛琅月。
薛琅月穿着蓝色的宫装,几缕鬓发散在脸颊两侧,脸上薄施粉黛,唇上的口脂却不知为何缘故被抹去了一半,此时她正拧着帕子在擦拭。察觉到郑初韫的目光,她抬起头,似乎是在解释:“妾身方才从净心堂回来,步辇不慎与林婕妤碰上了。”
郑初韫关切地问:“可都有受伤?”
薛琅月语气平淡:“不曾,劳烦殿下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