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宜没看她,自顾自斟了一盏花茶。
唐文茵打量着她,也定了神,恢复了镇定自若的模样:“昭妹妹不想问云选侍幕后之人是谁吗?”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沈听宜抿了一口茶,淡淡道,“无非是那几位罢了,娘娘心里清楚,却不必告诉我。”
唐文茵笑了一声:“你倒是什么都看得明白。”
沈听宜勾了勾唇,没笑出声,语气颇淡:“原本看不明白的,只是看娘娘的态度,我心中才有的把握。”
有谁能让蒹葭忌惮到死都不敢说?
即便不是皇后,也是与皇后极为亲近之人。
“敢问娘娘,那支簪子去了何处?”
唐文茵徐徐道:“自然被宗人府收了起来。”
沈听宜看着她的眼睛,又问:“娘娘让司珍司制的簪子当真丢了吗?”
四目相对。
唐文茵率先笑了:“同昭妹妹的一样,不慎遗失了。”
沈听宜将花茶递给她的同时放轻了声音:“多谢娘娘。”
唐文茵接过茶盏,与她碰了一碰,“是我该多谢昭妹妹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