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宜没有再多作解释,紧紧握着她的手到了侧殿。
殿内的气氛很是压抑,闻褚高坐在上首,而不曾出席的庆阳大长公主却被人搀扶着站在下侧,除了她之外,地上还跪着几个妇人和穿着官服的男子。
闻缨主动站到她身旁,似是宽慰:“昭婕妤不必担心。”
沈听宜谢过了她的好意,将目光看向闻褚。
行礼问安后,众人都没有被赐座,闻褚开门见山道:“今日朕召诸位来,有一事要告知。”
他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妇人,“当着宗亲和众臣的面,你且说吧。”
说话的妇人白发苍苍,约莫五十年岁,口齿却十分清晰:“奴婢原是齐国公府的孙嬷嬷,今日,是为了告发庆阳大长公主混淆齐国公血脉而来。”
沈听宜手指一缩,静静听下去。
孙嬷嬷徐徐道:“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,那时候老夫人病逝,奴婢被调到了大长公主身边伺候……”
“齐国公战死沙场后,大公子继承了爵位,也失去了性命,府上便由二公子来继承,不幸的事,不久之后,二公子失去了双腿……”听到此处,无人不默叹。
齐国公有今日这份荣光,都是拼了性命换来的。
“大夫说,二公子日后再无法行房事,偌大的齐国公府,竟无人能承袭,这该如何是好啊?”孙嬷嬷悲痛欲绝,音调骤然拔高,“可幸运的是,上天垂怜于齐国公府,二夫人竟被诊出了喜脉。”
众人点点头,这后来的事他们也都知道了,她口中的二夫人就是如今的齐国公夫人,所生的孩子便是世子赵辞让。莫不是,这世子的身世有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