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和公主六岁开始入学,在此之前,会有六局的女官对他们进行启蒙。皇宫内,也有供未出宫立府皇子和公主们的住处,名唤“祥安所”,六岁以后,皇嗣们便要入住祥安所。
郑初韫含笑:“不知陛下心中可有人选?”
闻褚沉吟道:“皇后可知长安中哪家有适龄的女儿?”
郑初韫略一踌躇,说了几个世家贵女:“妾身只记得章家似乎有位五岁的女儿,卫家也有与两位公主年岁相仿的女儿。”
闻褚听完,不可置否,却显然不大满意。
大皇子比两位公主大一岁,其实也该找侍读了,可闻褚似乎忘了这事,郑初韫见状,不知出于什么心思,也没主动提起。
帝后相处一向和气,嫔妃们看在眼里,虽听不到他们的交谈,也不由得有些羡慕。
谁不想与郎君琴瑟和鸣,可她们有什么资格呢?皇后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妻子,她们在这后宫里,位分再高,再得宠,也只是侍妾。唯一能指望的,不过是得一些恩宠,光耀门楣,再盼着得个子嗣,不至于年老色衰后孤苦无依罢了。
雅嫔瞧着,独自闷了一口酒,心里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。
颖嫔与她坐在一处,见她饮尽了一杯酒,不由地道:“雅嫔的酒量倒是不错。”
雅嫔没理会她。
恪容华笑道:“若说酒量,满宫谁能比得上许贵嫔?”
裴惊澜被转移了注意,忙朝许贵嫔看去,却见她桌上的瓶内,已经空了一大半。
她咋舌道:“许贵嫔好酒量,不过今日是两位公主的生辰,当心喝醉了。”
恪容华保持着笑容,“颖嫔放心,许贵嫔有分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