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初韫含笑问:“孟总管,不知陛下有何吩咐?”
孟问槐作揖行礼,恭敬道:“回殿下,奴才奉陛下口谕,即日起将昭婕妤的份例提拔为妃位。”
胡修仪明显一怔。
郑初韫露出得体的笑容,温声:“只是将昭婕妤的份例提拔?陛下可有别的吩咐?”
孟问槐笑笑:“是,殿下放心,陛下没有旁的吩咐了。”
胡修仪抿了抿唇,涩声询问:“不知陛下可吩咐尚服局赶制吉服了?”
孟问槐一顿,“奴才不知,修仪娘娘恕罪。”
郑初韫沉吟须臾,笑容不改,“好,请陛下放心,本宫这便吩咐下去,给昭婕妤将份例补上。”
孟问槐拱拱手,退了下去。
胡修仪眼底情绪莫名,声音也有些低哑:“殿下,陛下好端端怎么会给昭婕妤晋位?”
还可能是妃位。
她才进宫一年多啊。
郑初韫看着她,微微摇头:“圣意如此,本宫如何能揣测?”
今儿她们还在谈论昭婕妤会不会失宠,没想到,昭婕妤不仅没有失宠,反而要晋位了。
“殿下可要去劝一劝陛下?”胡修仪迟疑道,“昭婕妤资历尚浅,若是此番晋为妃位,怕是太过招眼了。何况,昭婕妤未曾有孕,来日等她诞下皇嗣,各宫嫔妃即便心中不满,看在皇嗣的面上,也无话可说,那时候,给昭婕妤晋妃位也不算迟。”
郑初韫如何不知她的意思,当下,她只是叹了一声:“胡修仪,你难道不知陛下的性子吗?本宫若是能劝得动,就尽量去劝,若是不能,也只好随陛下心意了。”
“好了,你今日也乏了,且回去吧。汪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