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草民奉顺康郡主之命,与常家倒卖宫中之物……所得银两,皆送于齐国公府……”
他的手一抖,再次跪到地上。
“陛下,是臣失察了!”
闻褚静静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,才喟叹道:“爱卿家宅若是不宁,如何有心思处理政务呢?”
沈钟砚干脆利落地将官帽摘下,“是,臣知罪。”
闻褚静默了一瞬,问道:“顺康郡主不仅是爱卿的夫人,也是皇室的郡主,庆阳大长公主的女儿,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置?”
沈钟砚毫不犹豫:“臣以为该按律处置,若非如此,有失律法之公允,往后天下人该如何看待天家?”
闻褚朗声一笑:“爱卿所言极是,拟旨——”
“顺康郡主触犯宫规,不忠不仁,即日起褫夺封号,剥夺食邑,禁足沈府。”
“户部尚书沈钟砚,停职待审,罚俸一年。”
这样的惩罚已经比预料的轻了许多,沈钟砚大松了一口气,领旨谢恩:“臣,叩谢陛下圣恩。”
……
帝王的旨意传达下去后,在刻意没有隐瞒的情况下,沈家遭到帝王责罚的消息很快被后宫嫔妃所知。
消息传到沈听宜这里的时候,昭阳宫宫人都屏住了呼吸,不敢看向自家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