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鸢接过碗,轻声道:“娘娘且忍一忍,再过不久就是庆阳大长公主的寿辰,奴婢听说陛下已经去北城请大长公主了,到时候是在安福殿设宴,您可是大长公主的嫡亲外孙,陛下怎能不让您到场呢?”
沈媛熙擦了擦唇角,淡声道:“本宫担心的不是这件事,陛下看在外祖母和赵家还有父亲的面子上,也不会让本宫禁足太久。二皇子和三公主的死没有证据,陛下怎能让本宫认罪?况且,陛下已经将绯袖赐死,已经算是给了庆容华一个交代。”
青鸢笑着点头:“奴婢明白,陛下这样冷落娘娘不过是为了平息宫中的谣言罢了。奴婢瞧着娘娘倒是更精神了,想来这段日子的静养和药膳已经补好了娘娘的玉体。等陛下见到娘娘,定会给娘娘补偿的。”
沈媛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舒心了许多,又问:“这些日子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?”
青鸢沉默了一瞬,才缓缓道:“陛下将胡婕妤晋了修仪,又赐了协理后宫之权;昭婕妤仍是最受宠;裴贵人虽晋了颖嫔,也没分薄了昭婕妤宠爱。”
沈媛熙闻言,勾了勾唇:“胡氏倒是好本事,皇后如此抬举她,也不怕被人反咬一口。”
至于沈听宜,她一个字也没提。
青鸢见状,继续说:“衍庆宫受了陛下冷落,贞妃一直郁郁寡欢,也没有去争宠,连雅嫔的宠爱也淡了。倒是桑才人,好似投靠了皇后。”
沈媛熙懒懒地闭上眼睛,静静听她说完,才道:“倒也无趣得很。”
不想,她刚说完,青鸢就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娘娘,奴婢听说,云选侍那儿不知怎的得了一副助孕药方,已经有好几位嫔妃都去讨要了。”
沈媛熙睁开眼睛,坐直了身子,“她竟有这样的药方?”
“云选侍出身北城,在安平侯府长大,奴婢想,应当是什么土方子,从前不是也有助孕的法子吗?”听到这里,青鸢有些惋惜,“若非娘娘从前中了毒,留下了病根,有了这些法子,怕都得了皇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