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贵嫔神秘兮兮地道:“妾身听闻云选侍那儿有助孕的药方,娘娘可曾知晓?”
沈听宜摇头:“许姐姐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
许贵嫔道:“昨儿和两位公主在桃林那边玩,从宫女们口中听到的。”
沈听宜当下只“唔”了一声,唐文茵微微笑道:“若是这助孕的方子有用处,怎会让你我知晓?许贵嫔怕是听岔了。”
许贵嫔明白了她话中所指,笑一笑:“娘娘说得也是,倒是妾身心急了。”
唐文茵婉声:“许贵嫔膝下还有两位公主,真正心急的大有人在,何不看看?”
她的变化太大,许贵嫔和恪容华先前不是没有发觉,只是她们私下相处得不多,像这样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聊着天还是第一次,因此,这会儿才真正感受到了唐文茵的改变。
恪容华恬静一笑:“想来唐妃娘娘早有猜测?”
唐文茵淡淡看了她一眼,并不作声。
从凉亭离开以后,许贵嫔不由拍着胸口问:“恪妹妹,你今日可瞧着唐妃娘娘的不同之处了?”
恪容华抿唇道:“瞧着行事作风确实与从前判若两人。”
她笑道:“其实这样倒也算是一桩好事,胡修仪与殿下一心,又有协理后宫之权,若非没有子嗣,怕也成了妃位了。比起胡修仪,还是唐妃娘娘好相处些。”
许贵嫔不住地点头,认同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