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沈充仪与我都是沈家人。可若她当真犯了谋害皇嗣的罪,我如何能保住她?只是,在这后宫里,我必须与她相互依靠,相互扶持。”沈听宜轻轻道,“我从始至终所顾忌的,都是沈充仪身后的庆阳大长公主和赵家。”
“我的生母还在沈府,性命掌握在沈夫人手中。娘娘,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沈听宜说得可怜,适时地红了眼。
唐文茵听得一愣,“所以,只有沈充仪没有了倚仗,你才能不受人挟制。”
沈听宜点点头。
殿内静了良久,唐文茵才回味过来:“昭妹妹,你说得对。”
“赵家在北城,正好,姜家也在那边。”
沈听宜不知她想到了什么,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在她所预料的范围之内。等唐文茵风风火火地离开,沈听宜才抹了抹脸颊,恢复了一贯的平静。
知月将窗子关上,“娘娘,外面风有些大,您莫要着凉了。”
确定外面无人,她才低下声音:“娘娘为何要让姜家也牵连进来?”
沈听宜拍了拍她的头,笑了笑:“人多,不是更热闹吗?”
知月仍是满腔担忧:“娘娘,您当真信任唐妃娘娘吗?若是唐妃娘娘是在利用您呢——”
“我若是全心信任她,今日就会告知她我与贞妃的打算了。”沈听宜抬眸看着她,“知月,唐妃待我如何,我能感受到,恐怕到最后都是我对不住她的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