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疑惑:“若只是普通的画,何必从沈府拿到皇宫?”
对于这个疑问,她们光坐在这里想,是得不出结果的。胡修仪缓声道:“殿下放心,妾身会去查一查的。”
郑初韫思虑了几息,点了点头,又与她商议起下个月的宴会安排。半刻钟后,胡修仪起身准备离开。
若素为郑初韫添了一盏热茶后,忽然笑道:“奴婢记得,殿下在昭婕妤刚入宫那天,还特意送了一支石榴花发簪呢。石榴寓意着多子多福,那石榴树莫不是也有此意?”
眼下昭婕妤圣宠最多,怀上的几率比旁人更大,难道她没有这个心思吗?
安之瞥了她一眼,随口道:“在北城,石榴花还是定情之物呢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胡修仪眉梢微动,与郑初韫对视了一眼,慢慢退下。
只是还未踏进长春宫,王翩若便带着桑才人迎面走来给她请安。
胡修仪看着她们,温声问:“两位妹妹从哪儿来呢?”
王翩若笑吟吟地回话:“回娘娘,妾身和桑才人方才去摘了些青梅,正准备去尚食局那边,让她们照着桑才人母亲的方子给我们制成青梅酱。”
“青梅酱?”胡修仪恍然笑起来,“本宫记得,先前庆容华孕吐得厉害,便是吃了桑才人所赠的青梅酱才有的胃口。”
“若是你们有了身孕,倒是备了这个不时之需。”
桑才人穿着修身的襦裙,一条淡蓝色的锦缎束着的腰,瞧着纤细可握,盈盈姿态,娇美动人。颔首低眉之时,愈发怜人,嗓音好似被春雨洗了一般的绸缎,细腻而温柔:“妾身们准备了许多青梅,希望娘娘有了身孕之后尝了它可以有些胃口。这才不枉费妾身们的一番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