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宜徐徐退了两步,“娘娘不妨试一试,总归不会害了人性命。”
不久,贞妃与昭婕妤在净心堂不知因何事发生了口舌之争,随后不欢而散的消息传遍了后宫。
沈听宜一脸怒气地从净心堂离开,迅速回到了昭阳宫,将几个得了信任的宫人聚在一起,一一做了安排。
“陈言慎,这两日暂且多盯着些衍庆宫。”
“汝絮,你去尚仪局查一查衍庆宫的所有宫人。”
在和尘期待的目光中,沈听宜也安排他去看着太医院。
汝絮不知出了何事,心中不免忐忑不安,应承下来以后,悄悄转了回来,询问起沈听宜:“娘娘,奴婢听说您与贞妃娘娘发生了争执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沈听宜沉沉地望着她,“汝絮,贞妃娘娘查到充仪娘娘对二皇子下手的证据了。”
汝絮陡然睁大的双眼,“那、那该怎么办?”
“本宫相信充仪娘娘。”沈听宜缓缓发出一声叹息,“汝絮,本宫让你去查衍庆宫的宫人也是这个道理,贞妃娘娘不肯说是何人下的手,可这始终是个隐患,不管贞妃打算如何捏造事实,编造证据,本宫都不能让她得逞。”
汝絮点点头,“娘娘的意思是,在衍庆宫中找一个宫人为我们所用?阻止贞妃娘娘的意图?”
沈听宜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似是不经意道:“倘若充仪娘娘有眼线在衍庆宫就好了。”
汝絮或许是听到了,又或许是没听到,什么也没说,就颔首退了下去。
午时左右,知月回到了昭阳宫。
沈听宜给她递了杯茶,“别急,坐下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