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唐文茵话音刚落,郑初韫就走了出来,她先是扫了众人一眼,将殿内的情况看在眼中,才平声问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妾身给皇后殿下请安。”
庆容华跪在地上,委屈道:“回禀殿下,妾身不知何时冒犯了昭婕妤,方才妾身想向昭婕妤赔罪,昭婕妤却……故意将茶盏打翻了。”
“哦?”郑初韫看向沈听宜,“昭婕妤,你如何说?”
沈听宜平静道:“妾身向来遵守规矩,只是前段时日因着身子不适,才让陛下免了妾身的请安,不知怎么到了庆容华口中,竟成了妾身不敬殿下了。敢问殿下,妾身何错之有?”
“至于打翻茶盏——”她抬了抬胳膊,“今日的袖口有些大了,妾身还不习惯,一时没注意,不慎打翻罢了。”
唐文茵也道:“是啊,殿下,您瞧,方才昭婕妤茶点烫伤了自己呢。”
莲淑仪冷眼看着她们,收到了庆容华的眼神后,却一言不发。
她再说什么,都没有用。只要沈听宜有理由,殿下都不会罚她。毕竟,谁让她受宠呢?
在这宫里,受宠之人总是享受许多厚待的。
果然,郑初韫安抚庆容华两句,便跳过了这个无足轻重的话题。
“六月二十是两位公主的生辰,说来也巧,庆阳大长公主的寿辰也是这一天,陛下的意思是,今年天气既然不热,暂且不去承平行宫避暑了,到时候便在安福殿为庆阳大长公主和两位公主共同庆贺。”
庆阳大长公主虽说是皇室的公主,却已经下嫁多年,按道理,不该在宫里贺寿。
陛下为何要给她这个殊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