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初韫合上账簿,眉眼涌上了深深的冷意。
五月二十二日一早,知月就拿着沈听宜的腰牌出了皇宫。
沈听宜带着浮云刚出昭阳宫,就看见贞妃的轿子从眼前过去。
浮云扶着沈听宜坐上步辇,提了一句:“这几日,贞妃娘娘都没有去请安,却总要去净心堂。奴婢听说,从来没有嫔妃会去净心堂。”
步辇抬起后,沈听宜恍然想起来:“今日是二皇子的忌日。”
三月二十二日,二皇子病逝。一转眼,竟过去两个月了。
浮云眼神黯然,低低道:“奴婢都不记得自己的生辰。”
沈听宜心口蓦地一疼,慌乱地垂下了眼,装作没听见这句话。
快了,你快知晓一切了。
而薛琅月既然已经出来,她的计划也能实施下去了。
沈听宜到凤仪宫时,皇后还未从内殿出来,不过殿内的座椅上都坐满了人。
不成想,她刚坐下就有人找事儿:“真是难得,昭婕妤今日怎么来了?妾身有许久不曾见到娘娘了,还以为,昭婕妤不会再来给殿下请安了呢。”
沈听宜愣了一下,偏头看向说话之人,不是庆容华又是谁?
庆容华失了三公主,她本不欲与她计较,可目光看向她手上突兀的动作时,忽地皱了眉头。
她看着庆容华,一时没说话。唐文茵偏头看过来,问了句:“昭婕妤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