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褚没答,握住她的手,视线往桌案上看去。看着碟子里的荔枝果壳和果核,他挑了下眉:“怎么没让伺候你的宫女进来剥?”
他垂下眼,将她的手翻看了一遍,“手疼不疼?”
沈听宜杏眸颤了颤,忙道:“陛下,是今微姑姑剥的。”
闻褚一时哑声,心下有些狐疑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,牵着她走出偏殿,“朕饿了,用膳吧。”
时间倒是刚刚好,沈听宜和闻褚才到长桌前坐下,御膳就传来了。
宫女女鱼贯而入,将御膳依次摆齐后,便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。
沈听宜照例坐在闻褚的身侧用膳,倒没有食不言的规矩。她看着面前红艳艳的菜肴,惊问:“这御膳可是换了厨子?”
刘义忠适时地道:“回婕妤娘娘,御膳房近日招了几位北城来的厨子,这些都是北城的菜系。”
北城人口味较重,且嗜辣。沈听宜幼时住在北城,并非不记得这些。当下,她将每一道菜都尝了两口。
闻褚并未察觉出什么,见她吃得开心,笑问:“这味道如何?听宜可喜欢?”
沈听宜辣到脸颊已经微微发烫了,声音有些哑:“陛下喜欢吗?”
闻褚摇头,如实道:“朕还是习惯长安的菜系。”
这北城的菜,在于新鲜,他偶尔尝一尝也就罢了。
“今日沈夫人同妾身说了一件事。”沈听宜饮了一口茶,润了润嗓子,缓缓抬眸,“妾身的父亲出事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故意停顿下来。
见闻褚的脸上没有露出多少惊讶,她才继续说:“沈夫人想让妾身劝一劝陛下,顾念父亲的脸面,私下派人去寻一寻父亲。”
闻褚勾唇笑了声,慢条斯理道:“听宜过来,便是为了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