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给昭婕妤请安,娘娘万安。”
沈听宜笑着给他赐了个座,伸手道:“本宫身子有些不适,劳烦丁太医给本宫瞧一瞧。”
丁实逸迅速瞧了眼她的脸色,又垂下了头,开始凝神把脉。
知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很快又捧着插满了桃花枝儿的白玉交颈瓶走了进来。
她笑意盈盈地道:“娘娘,这是刚从桃林摘下来的桃花,娘娘喜不喜欢?”
沈听宜偏头,笑道:“自是喜欢的,不过你得小心些,有些人碰不得这桃花。丁太医,你说是不是?”
话都说得这样直白了,丁实逸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回娘娘,世上确实有许多人碰不得桃花,一碰便会起红疹,医书上叫桃花癣。”
沈听宜拨弄了两下桃花的花蕊,端的是漫不经心的态度,“丁太医在太医院待了也有许多年了吧?想来应当知晓,这后宫里有多少人碰不得桃花。”
这涉及了主子们的隐私,若是寻常时候,他都不会轻易说出口的。
可当下,他却低下头,道:“微臣只知晓庆容华碰不得桃花。”
“只有庆容华一人?”
“是。”
沈听宜若有所思:“此事太医院的人都知晓?”
丁实逸想一想,道:“只有正六品院判以上的太医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