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正题,赵锦书神色微敛,朝繁霜和知月身上扫了一眼。
沈听宜却装作没看见,低眸抿了一口茶。
赵锦书见状,只好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听宜不如让伺候的人都退下吧。”
沈听宜这才挥手,让她们离开。
“母亲,什么事叫您这样急?”
她唤得亲热,脸上除了笑再不显露别的情绪。赵锦书瞧着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一个人的变化当真会这般大吗?明明年宴那会儿,她还是战战兢兢、恭恭敬敬的态度,这会儿瞧着态度温良与从前无异,可她能感觉到,她变了。
然而此刻,她却不能深想,毕竟她入宫的时间有所限制。
“听宜,你父亲去前段时日去了云州巡察。”
赵锦书长话短说:“去年云州水灾后,陛下命人重建了云州。今年,陛下听说那儿有山匪横行,还抢劫了官银、刺杀了云州的刺史,前不久便派了你父亲去巡察。可如今你父亲去了这么些日子,一直没有传信回府。”
她停一停,语气焦急:“昨日,你三叔告诉我说,你父亲遇了险,深陷土匪寨,如今生死不明。”
“听宜,此事还被瞒着,尚未告知陛下。”
沈听宜眼中掠过一丝错愕,“父亲怎么会——”
赵锦书掩面道:“消息是你三叔传的,你三叔什么人你也知晓,他怎会糊弄我呢?”
“当及时告知陛下啊,母亲。”沈听宜当即说,“让陛下派人去救出父亲吧,父亲是朝中重臣,岂会丧命于土匪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