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淑仪从二人脸上看不出端倪,似是不经意地道:“唐妃娘娘真是不计前嫌呢。”
唐文茵笑意微淡,看向她,似是不解:“本宫从前与昭婕妤是有什么嫌隙吗?莲淑仪不妨说一说,也好叫本宫想起来。”
莲淑仪掩唇,只是笑:“此事妾身如何能说的清,娘娘心里清楚便是了。”
唐文茵却不想叫她就这样轻易地绕过这个话题,定定地注视着她,不紧不慢地道:“本宫心里还真是不清楚,还请莲淑仪今日当着各宫姐妹的面说个明白,免得日后有人与你这般以讹传讹,平白叫本宫心里不痛快,最后失了后宫和睦。你说是不是,莲淑仪?”
莲淑仪神色微诧,没料到唐文茵这般不饶人。
又恍然记起来,先前她在凤仪宫时便也是这般,寥寥几句话,就惹得王翩若被殿下闭门思过。
当时她还未放在心上,可现在看着,唐文茵确实与从前大有不同了。
而这时,下方的庆容华开了口,语气并不和善:“唐妃娘娘何必让人说个明白?”
她绕了绕鬓间的碎发至于耳后,不疾不徐地继续说下去:“从前沈充仪是如何对你的,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?若非沈充仪陷害,你如何会失了宫权?又如何会被陛下禁足了这么久?连姜御女也因此受了牵连。姜御女是如何死的,娘娘如今倒是全忘了。”
听她提起姜瑢,唐文茵眸色一沉,还未来得及说话,就见沈听宜看了过来,轻飘飘的眼神里落在庆容华的面容上,带着一丝打量和不明的情绪,嗓音却是一贯的温和:“庆容华的意思是,陛下不分是非,明知唐妃娘娘是被充仪娘娘陷害,还要将唐妃娘娘禁足?姜御女死在了长乐宫,便是充仪娘娘让人害的?”
又转向了莲淑仪,问道:“淑仪娘娘还未解释方才的话呢,妾身不知从前与唐妃娘娘有何嫌隙,还是娘娘觉得,妾身不配与唐妃娘娘来往?”
她弯了弯唇,看着像是在笑,可眼眸却深得辨不出情绪:“娘娘难道是见不得旁人与妾身交好吗?妾身从前对娘娘也是万分尊敬,可娘娘呢,是如何对待妾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