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让她选择,她当初怎么会抚养三公主?
可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的,不是吗?如今却都要怪在她的身上。
沈媛熙掐着掌心,如坠冰窖。
半垂的眼下,闻褚的眸光沉沉。
沈媛熙没有再听到他说话,良久,等她抬起头时,殿内已经没了他的身影。
绯袖扶着她起身,泪眼婆娑:“娘娘,没事的没事的,陛下不会怪罪您的……”
可她的话还没说完,孟问槐就折了回来,身后走出两个小太监,一把将绯袖钳制住。
沈媛熙忽然有几分不祥的预感,来不及阻止小太监的动作,就听孟问槐道:“充仪娘娘,陛下口谕:绯袖谋害三公主,罪无可恕,即刻杖杀。”
一瞬间,沈媛熙瞪大了双眼,“不,绯袖没有谋害三公主。”
可不等她触碰到绯袖,就被身边的两个宫女死死拦住:“娘娘,娘娘不可。”
孟问槐看着她,故作叹息:“充仪娘娘,陛下并未怪罪您,只是让您往后,在这长乐宫好生静养。”
说得难听了点,就是一个无期限的禁足。
沈媛熙连连摇头,想要挣扎开宫女的束缚,声音因高扬而变得尖细:“不,陛下不能这样对妾身,陛下!”
可她一个人的力气哪里抵得过这些常年做活的宫女呢?
孟问槐不为所动,吩咐身后的人将殿内和三公主有关的人和物件都带出去。
至于沈媛熙,她到底还是充仪娘娘,宫女们也不敢伤了她。
“得罪了,充仪娘娘。”孟问槐拱了拱手,带着众人大摇大摆地离开。
在他离开后,长乐宫的门也被紧紧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