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袖脸色顿变,忙问:“敢问丁太医,三公主为何会得风疹?”
丁实逸咽了咽口水,游移不定:“不知三公主近来接触了什么?”
沈媛熙目光冷冷地扫过侍奉三公主的宫女和嬷嬷,“还不如实招来?”
宫女和嬷嬷跪下来,都喊冤枉,说不出一件异常之处。
沈媛熙肃了神色,厉声道:“把她们都给本宫拉出去,通通杖责五十。”
一听这话,众人连连磕头求饶:“娘娘饶命,娘娘饶命啊。”
闻褚来时就看到这混乱的一幕,冷声斥道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宫人们求饶声和哭声一顿,纷纷请安。
沈媛熙也跪了下去,口称:“妾身给陛下请安,陛下恕罪。”
她迟疑几瞬,嗓音带上了哭腔:“请陛下节哀,三公主已经殁了。”
闻褚脸色微变,撩开帘子径直走到了屋内。
孟问槐的心猛然颤了颤,扫视了一眼殿内的人,尤其是沈媛熙,心下不由地暗叹。
不多时,闻褚铁青着脸出来,扫视了一圈,却未置一词。
孟问槐心里咯噔了一下,小心地觑了他一眼,心中担忧愈深。
闻褚坐到椅子上,静静地注视着众人,虽一声不出,周身气势却压得人喘不上气。
丁实逸跪着移到他脚下,将三公主的症状一字不漏地说出来,末了,似乎是为自己辩解:“陛下,三公主得了什么风疹尚未查出,不能对症下药,微臣医术不精,还望陛下降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