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杨桃,心凉得无以言说。
陛下的几个子嗣,唯有嘉安改了玉牒,为什么?不过是不看重她,连带着不在乎嘉安罢了。
先前,她还以为陛下待她多少有些朕心,可现在想来,她何其愚蠢。她得的那几分宠,又算得上什么?
比不过从前的荣妃和贞妃,也不能与现在的昭婕妤的一较高下。
杨桃一时怔怔,无言以对。
半晌后,庆容华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,沉静有力:“我此生恐怕只有嘉安一个孩子了,陛下既然不在意,那我这个生母就不得不为她谋划。”
乾坤殿,沈听宜也提起了庆容华:“陛下方才为何不见庆容华?”
闻褚揉了揉她的发丝,微叹道:“听宜难道不知她过来找朕所谓何事?”
正是因为知晓庆容华的诉求,他才不见她的。
沈听宜伏在他的腿上,杏眸里涌动中难言的光泽,“陛下这样,恐怕会让庆容华误会陛下不在乎三公主。”
闻褚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。
长久的寂静过后,沈听宜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。
“别动。”闻褚将她按住,低沉的嗓音听不出起伏:“朕只是希望她明白,圣旨不容更改。”
所以,说到底他还是不在乎庆容华的担忧。他不希望打破这道规矩,更不希望悔改当初的旨意。
沈听宜敛着眸,说不出此刻内心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