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这样体贴、用心地对一个人,倒是罕见。
郑初韫眼眸里难得露出了一丝凉意,安之和若素看得心惊,呼吸都轻了一瞬。
好在郑初韫很快就恢复了惯常的和颜悦色:“本宫知道了,昭婕妤既然身子不适,这两日就在宫里好好歇息吧。若素,请安过后,你便从本宫的库房里挑几株人参送去昭阳宫,让昭婕妤安心歇息,养好身子要紧,不必急着过来请安。”
若素点点头:“是,奴婢遵旨。”
安之觑了她一眼,一时默默。
郑初韫从镜子里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,淡淡道:“想问什么?”
“奴婢只是没想到,陛下这样宠爱昭婕妤,一点也不因着荣妃……”她忙捋直了舌头,改口,“沈充仪的事,而受到牵连。”
郑初韫抬手抚了抚鬓角,笑得浅淡:“沈充仪是沈充仪,昭婕妤是昭婕妤,她们如何能相提并论?”
安之还是有些不敢确定:“昭婕妤的本事,当真有那样大吗?”
“大不大的,如今也不算看得出来,且看她以后能走到哪了。”郑初韫眼眸微眯,沉吟片刻,“看陛下的态度,她的路,还长着呢。”
新入宫的嫔妃可和她们潜邸旧人不同,都还年轻,有着自己的心气儿,都是不好相与的。昭婕妤这样得圣宠,难免不会有人眼红。
等郑初韫坐到凤椅上,受了嫔妃们的请安,果然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:“殿下,昭婕妤今日又告假了?”
庆容华捏着帕子,虚虚掩在鼻尖道:“妾身侍奉陛下这么久,还没见过昭婕妤这般侍宠生娇的。莲淑仪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