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茵整理了一下情绪,赶紧转移了这个话题:“方才我在回宫的路上遇见了尚寝局的人,听说她们正在赶制玉牙牌,这可是陛下给你的?”
沈听宜笑了笑,还没说话,就听唐文茵继续说:“你若晋为婕妤,以后的路也更好走了。”
婕妤,会上皇室玉牒,生了皇嗣就能亲自抚养,不用再受制于人。
听清了她的言外之意,沈听宜也不多言,只是笑着替她斟了一盏茶:“娘娘尝一尝,这是西属新进贡的新茶。”
唐文茵看着她不为外物所动的模样,不禁心生羡慕。
“是不是,日后自见分晓。不过,我在这先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,愿你得偿所愿。”
沈听宜举杯,与她相碰。
“也愿娘娘万事顺心。”
喝完了一盏茶后,唐文茵才告辞离开。
汝絮进屋子收拾茶盏时,不由问道:“主子近来,为何与唐妃走得愈发近了?”
沈听宜心情还算愉悦,淡淡瞥了她一眼,搪塞道:“充仪娘娘被禁足,我总要想法子救娘娘出来。”
汝絮愣愣地点点头,却在走出屋子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个问题:救出充仪娘娘,又和与唐妃有什么干系呢?
她摇了摇脑袋,将这种想法甩开。
主子这样做,自然是有主子的道理,她且等着就是。
知月往汝絮离去的方向白了一眼,朝沈听宜嘟囔:“作为奴才,她倒是都管到主子头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