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便有人将门合上。
沈听宜朝门外看去,不紧不慢地道:“唐妃娘娘这样,倒像是要审问妾身。”
唐文茵唇角轻扬,好似被她的话逗笑了:“本宫若是审问你,昭贵嫔怕么?”
沈听宜忽地笑了:“妾身若是怕,当初便不会来承乾宫,娘娘今日也不会见到妾身。”
她自然是不怕的。
唐文茵定定地看着她,笑意不减,语气却有些怅然:“是啊,当初若非有昭贵嫔的提醒和关照,本宫恐怕早就不在这座宫殿了。”
沈听宜并不接话,视线落在她手边的茉莉花发簪上。
唐文茵似有察觉,看着那发簪,目光瞬间变得柔和,解释道:“当初瑢儿在毓秀宫便是丢了一支这样的发簪,这一支,与她丢的那支很像,是本宫特意让司珍司给她打造的。这簪子,也是瑢儿留在宫里的唯一一件东西。”
“昭贵嫔,我今日叫你过来,便是有一问想请你回答。”
沈听宜抬眼,不动声色地问:“娘娘,妾身可是长乐宫娘娘的妹妹,姜御女之事,娘娘对妾身竟毫无嫌隙吗?”
唐文茵摇摇头:“昭贵嫔,我知你与荣妃不同。若非如此,你当初便不会对我伸以援手。”
闻言,沈听宜目光微闪,“娘娘难道不知,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吗?若是妾身这样做,只是想利用娘娘呢?”
唐文茵毫不犹豫,斩钉截铁地道:“我相信,昭贵嫔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那在你心里,她是什么样的人呢?
沈听宜低声一笑,并不作解释:“不知娘娘有何事要问?”
“梅园之事,昭贵嫔应当还记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