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曾亲眼见过,还是只是谣言?”
“奴才亲眼见他和曹川内侍出入一间屋子。”他补充,“在夜里。”
“不止是奴才看过,还有很多宫人也都看见了。”
难怪,刘义忠当时吞吞吐吐不敢直言,难怪当时曹川分明在院子里,却让一个没有品阶的杂役太监处置其他两位小太监,原来如此。
“罢了。”沈听宜微叹,“你不必去了。”
这样一个人,可不能小觑了。若是他不愿意过来伺候,便不强求了。
她原以为他是受了旁人虐待,看着是个不卑不亢且机灵的,要到身边来没什么,可他有这样的经历,恐怕是不愿离开内侍省的。
有曹川在,他即便只是个杂役太监,想来也不会被旁人欺辱。
沈听宜想明白后,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。
沈媛熙被禁足后,她最得圣宠,薛琅月次之。她先前一直因为闻褚说二皇子将离开人世的话而担忧,没想到过了十多日,也不见二皇子有任何异常。衍庆宫还是一如既往地每日传唤太医,紧闭宫门,不让除了帝王之外的人进去。薛琅月自然也没有出来请安。
郑初韫前两次还派安之去询问情况,可在帝王来了一次凤仪宫后,她就再没有让人去过了。也因此,帝后的态度实在让人忍不住去怀疑,去好奇。
许贵嫔便总在沈听宜耳边说着:“二皇子也没什么事,衍庆宫怎么一直关着宫门?”
这样的好奇和疑虑一直等到三月二十日才有了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