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媛熙看着她们恨不得将所有的脏水都往她身上泼的样子,冷声斥道:“都说够了吗?”
她的目光噬人,冷冷地扫在众人身上,惹得众人倏然噤声。
郑初韫微微皱眉:“荣妃,本宫想听你说。”
沈媛熙拨了拨耳垂上的玛瑙,语气散漫:“妾身管理后宫,有处置犯错之人的权力,妾身自认为所作所为,并无任何不妥。最多,如唐妃所言,妾身有一个失察之罪。”
郑初韫神情微敛,定定地看着她:“荣妃,桑宝林有孕之事,她是何时告诉你的?”
沈媛熙早有准备,略做思索就答出来:“满月宴那日。”
郑初韫继续问:“是哪位太医诊出来的?”
沈媛熙说了一个名字。
郑初韫摆摆手,吩咐左右:“安之,去永和宫问问桑宝林是否属实。”
“汪勤,去将当日给桑宝林诊脉的太医请来。”
皇后一声令下,宫人很快领命而去。即便如此,沈媛熙神态仍是从容,丝毫不见慌张。
沈听宜看了她两眼,暗暗思量:她这般镇定坦然,难道真的会好心帮桑宝林隐瞒?
桑宝林既然知晓自己有孕,当时为何敢独自一人站在太液池边上?
还有静安宫的两个小太监,也死的极其蹊跷。姜瑢,当真是自缢吗?若非自缢,背后是谁在帮助她?
姜瑢之死,必然不会是沈媛熙自己引火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