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这件事本就有许多漏洞。
一,小石头从哪来的毒?
二,为何要带上云意?
而正在这一天,云意拿走了她的石榴发簪。
还有之后她所说北城让人有孕的法子,以及沈媛熙亲近二位公主的举动……桩桩件件,都透露出不寻常。
“不必打草惊蛇。”沈听宜深吸一口气,“对了,林婕妤和恭亲王侧妃的事往后都不要再查了。”
陈言慎讶异:“主子?”
“你去查,恐怕也查不清楚。”沈听宜并不多作解释,“这段日子,先注意着常尚仪吧。”
恭亲王侧妃是皇宫之外的人,陈言慎一个太监,手中又没有什么人脉和势力,怎么能查清楚那些陈年旧事呢?当时,是她心太急了。明明还有更好的法子查清的。
陈言慎没有任何疑义: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满月宴过后几日,长乐宫连着数日都十分热闹。
二皇子不知怎的吃坏了肚子,腹泻不止;胡婕妤也受了寒,卧病在床。宫中诸事便只有沈媛熙在管理。
沈听宜照例每日带着徐梓英去一趟长乐宫,并留意着旁人对于沈媛熙的态度:许贵嫔几乎是日日都带着两位公主去长乐宫;皇后离宫后,恪容华每日都会去凤仪宫看望大皇子;雅嫔住在衍庆宫;王翩若和胡婕妤走的近;云意和虞御女却很勤快,沈听宜每日都能碰到她们。
她观望着云意对沈媛熙的态度,琢磨着云意拿石榴发簪的用意。
时间转瞬即逝,如此,便到了二月中旬。
这日,沈听宜刚用过午膳准备歇息,陈言慎便匆匆进来禀告:“主子,桑宝林在太液池落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