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贵嫔顿时神色一凛,正襟危坐。
“年宴当晚,我去长乐宫给大长公主和母亲请安……齐国公世子,派人将我身边的宫女骗进长乐宫偏殿,等我赶过去时……”沈听宜说着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些话轻飘飘地传进许贵嫔耳中,却震耳欲聋。
沈听宜看着她瞠目结舌的模样,眼眶涨红,声音发紧:“非但如此,世子见了我,还说……”
许贵嫔呼吸急促,高声道:“荒唐!”
“齐国公世子怎会如此荒唐!”
她猛地站起身来,深吸一口气,望着沈听宜的眼神带着震惊和怜惜:“昭妹妹,你受苦了。”
呼吸、吐气,如此反复了几次,她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,神情复杂地问:“这种事,荣妃娘娘竟压下来了?”
沈听宜苦笑,只说了一句话:“世子是齐国公膝下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所以,不能将事情传扬出去。
“我只能忍着。”
沈听宜这样说,却拼命地咬着下唇,苍白的唇很快就渗出了血迹。
“我明白荣妃娘娘的苦衷,可是这段日子,我心里过不去那道坎。许姐姐,你、能理解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