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月放下火钳子,也学着沈听宜往里面扔了栗子,一连扔了好几个才作罢。
“奴婢觉得,主子还是不要与云选侍来往好了。”
“只怕今日过后,满宫都知晓我与她是旧相识,这时候若与她断了往来,岂不惹人疑心?”
知月哼哼唧唧:“主子,您真是太委屈自己了。”
沈听宜微叹,提点她:“知月,你还记得那支石榴发簪么?”
“记得,殿下赏给主子的,好端端的却不见了。”知月樱唇张阖了两下,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忽然一顿,“主子,奴婢方才忽然想起来,主子的寝殿除了贴身伺候的宫人能进,云选侍也进来过。”
沈听宜随意点了点头。
知月的心慢慢地沉下去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主子,奴婢明白了。”
难怪主子明知云选侍别有用心,也任由她亲近,原来是早就怀疑她了。
主子在以身设局。
想到这里,她的心又是一阵抽痛。
沈听宜见她泪光闪烁,轻轻用帕子为她擦了擦,安慰道:“好了,知月,一点小事罢了,不值得你哭。”
她表现得极其不在乎,极其冷静。可越是这样,知月心就越疼,就越想放声大哭。
她忍了又忍,才将难过压进心底,开始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主子,您先前不是所要给大长公主准备寿礼吗?”
沈听宜装作没看见她的隐忍,轻笑道:“嗯,已经在准备了。”
若是往常,她该好奇地问了,可今日却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