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刘义忠回来了,将长乐宫发生的事清清楚楚地说了一遍。
大意是:齐国公世子醉酒,派人将浮云带去了偏殿,意图不轨……最后,此事被压下,而昭贵嫔得了大长公主的一直金步摇。
他说得轻描淡写,却仿佛亲眼所见。
孟问槐不禁咋舌。
若是沈媛熙在这里,恐怕要骇然。
谁能想到刘义忠就是帝王放在后宫的一只眼睛呢?
闻褚听完刘义忠的汇报,表情淡淡的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“陛下,奴才也问过给昭贵嫔把脉的太医了,太医说,昭贵嫔是受惊昏迷。”刘义忠试探着说,“昭贵嫔回宫时,身边还跟着长乐宫的两个小太监,若非路上遇到了胡婕妤,昭贵嫔恐怕要走回去。即便如此,昭贵嫔也受了寒。”
听到这里,闻褚才看着他,不冷不热地道:“只有这些?”
刘义忠有些讪讪:“回陛下,是奴才无能,只能查出这些来。”
闻褚和缓了语气,不容置疑道:“继续查。”
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
若只是宫女受辱这么简单,她不会受惊至于昏迷。
闻褚肯定,她受惊还另有原因。
年宴后的第二日,有诰命在身的女眷需要进宫给太后、皇后朝贺。当今太后不在宫中,众人便只要到凤仪宫拜见皇后。
今年却例外,前来朝拜的女眷们到凤仪宫时,还见到了荣妃。
彼此交换眼神后,众人恭声问安:“妾身给殿下、荣妃娘娘请安。”
……